梦
今早作了场久违的梦.大概在8点多醒来.然后又睡过去一直到11点40.我起床后立刻抓来日记本记下了还能回忆起的一切:
“在历史补习课上.老师在我右手.左手边是一个初中小孩.不是一个我熟悉的面容.讲到了第七课.该是很提前了.我和小孩似乎发生了什么纠葛.
后来是法语补习课.我和一个女孩.还有Whittney一起上.她们俩一起坐在右半部分.上课开始时.女孩坐到了我身边.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.拥抱.缠绵在一起.
老师讲的语音定不是法语.但我似乎明白一点.我还看过一个讲义.他讲的那部分大概在十七页.
女孩问我什么时候去上学.我说七点半走出门.她说可以到她楼下和她一起走.我说可以一起坐车.
这时我想起了之前的一部分.是我跑到学校的一段.有公车.但总赶不上.
这段缠绵很短暂.紧接着德军入侵这个城市.但显然只是强弩之末.有一个盟军士兵.开着一个小装甲车.他已经受轻伤.而且我把他认作我自己.冲向在撤离的德军重坦克.旁边很近的地方一左一右有一男一女.在注视着我.慢镜头给到了德军将领.然后一声巨响.我首先关心的是旁边两人的安危.又有一个声音安慰我说他们只会有轻伤.
这时我已经进入了死亡的状态.我意念里闪过刚才那女孩是我最好的女朋友.然后我想我再去认识她还有可能吗.他会比我大整整18岁.
到这里.”
我忠实地抄录了早晨时的第一印象.
这个梦中重要的信息太多了:
历史和法语是从来没有补习班的.我觉得我需要补习的是感情.第一幕里我有种我的历史课业已经足够超前的幻想.这或许暗讽我早早就精通的哄骗女生这个我蛮引以为傲的伎俩.之后的纠葛.就像我有过的许多纠葛一样.没有一点暴力色彩.柔得很凄美.第二幕里.首先Whittney被我认作是聪明而叛逆的女生.其次我隐约觉得我在梦中认出了和我一起的女孩.我在现实中很浅地认识她但连话都没说过几句.我不认为在潜意识里我已经暗恋她多年了.我更倾向于相信她象征着一个理想化的爱情.尤其是最后脑海中那句.她是我最好的女朋友.而她在现实里从来没是过.将来也不会是.所以她或许是一个完美伴侣的符号.
7和17出现的特别多.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.
7点半出门这段很经典.我在初中时大概六点半出门.我邻近的同学会在路上等我.我突然想起我在初中就见过刚才讲到的那女孩.刚刚有一幕画面是她戴着白色的耳机走入育才校门.总之.我该是很享受被人期待的感觉的.至于为何赶不上公共车.该是和人群的隔离.我想获得一些便利.但又不甘让自己等同于其他乘客.
女孩是从whittney那边叛逃过来的.也就是理想化的爱情和智慧及叛逆划清了界限.我似乎一直在期望一个极端聪明和独立的女人.难道我一直在自我欺骗?
关于缠绵.我似乎特别喜欢手握紧.和头发的味道.
为何突然到了战争场面了呢?是暗示我人的情感在战争中往往更加纯净和强烈吗?为什么我把入侵者指认为德国人?这没有任何理由.他们又没插着过期.这可能是个短期的记忆残留.我昨晚刚说到Perec.他是犹大人.二战时父母都直接间接死在德国人手上.我可能是无厘头地延续了这段仇恨.为什么我把自己看作一个军人呢?的确.我是一个精神上的军人.轻伤来自感情.
装甲车撞坦克这个显然是从电影独立日最后一个镜头来的.梦里的坦克特别大.和外星人的母舰似的.这个坦克一定程度上象征着异己.它实在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.旁边关注的一男一女我现在明白了.他们是昨天在时代广场上看到了军官和护士.我在死后第一反应是关心他们的安慰.我在梦中也延续了我对陌生人的病态关怀.这不是利他主义.这只是我病态的骄傲让我误以为没有什么东西足以摧毁我.我可以有力量拯救这个我不满意的世界.
最后我完全进入了死后的视角.我回顾性地肯定了理想化的爱情和对其的追求.我随后考虑的是重新开始同一段感情.这很有轮回的感觉.意味着我在思忖的是来世.是复活在同一个世界上.
我确定我在梦里于18岁去世.可我此时此刻19岁.或许在18岁时我有一个彻底的改变.以至于我的幻想把它认作一个轮回.一次死亡与复活.我几乎可以肯定.那次蜕变大概就是隔断脐带只身赴美.而关于是否那女孩还会认得来生转世的我.她会认得但会不会愿意接受我比她小18岁这个梦境里的事实.这纠结的质问巧合地平行于我从前的邂逅如今或将来看我的眼光.
可惜可悲.可喜可贺.梦里没有答案.
No comments yet.